他愿接受她所有欺瞒,只求一颗真心。
不会去猜想白安然对他的心,因为,太过于触及那崩塌毁灭的边缘。
不计较所有前程往事,只想拥有她。
所以,他选择相信。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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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华发间开始密集出一层薄汗,颇为无奈的放下厨具,眉心轻蹙,不冷不淡道:“下来。”
速度慢得跟乌龟似的替白安然接手做菜,已经算是他极度的忍痛程度了
白安然闷头在陆年华后背上,使命缠着陆年华身体:“不干。”
就算撕破脸又怎样,秦以蔓致命的弱点依旧只有一个陆年华。
仗着陆年华对自己的喜欢,唯有孙子兵法之‘死缠烂打’法合适。
面对白安然是死不撒手的坚持,陆年华静淡的脸,微微变色,左手快速托起白安然臀部,忍痛终于到了极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白无忧!滚下来!右肩膀要被你挂废”了!
陆年华最后一个音调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右肩上就率先传来一声轻又微清脆的骨头脱臼声,算是彻底响应了主人的号召。
旧伤未愈,新伤继续。
妹的!
白安然,你的真爱,到底靠谱不?!!!
心底却又忍不住悠叹:这种被白安然吃得死死的感觉,还真是该死的好!
白安然说重不重,可108斤的体重,1米70的个子,也不算轻!
上一秒还温情四溢的气氛,这一刻,恰到好处的尴尬!
白安然被吼得耳尖微动,一懵之后,几乎是以秒间弹跳的速度,瞬间轻盈落地。
日!
她居然忘了,陆年华肩膀带伤来着
自知理亏的白安然,下意识自动入戏,有些不知所措的搅动着手指头,声音低柔婉约的羞怯开口:“你就算真成残疾人,我也不嫌弃”
陆年华算是彻底在白安然的软声软语中,化作了绕指柔!
只是
陆年华转过身,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安然,像是瞬间遗忘了右手臂上带来的巨疼,抬起左手将白安然额前凌乱的发,轻轻抚在耳后:
“做回你自己,我可以接受并纵容你对我所有的欺瞒,包括利用我。”
话音一顿,他手,移向她姣好脸庞,在上面流连忘返,目光清远而悠长:
“那些于我而言,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