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从沙发上起身,朝白安然病床前走去。
白安然见此,赶紧配合性的从被窝里抽出自己的左手手背,放在左胸上方。
走至床前的陆年华,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触上白安然手背上白色的针头胶带临近之下,男子身上清淡而好闻的味道,充斥满了她的鼻息之间。
他完美的左脸庞,被屋内淡淡的光亮照得立体而柔和,正好近在咫尺的对着白安然整个脸孔。
白安然不难猜出,这绝对是陆年华第一次伺候人,这生涩又轻柔的拔针动作,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其实,他每轻轻拨弄一下,她的静脉处就泛起一阵尖锐的痛。
白安然倒也不在意,躺在那里,平静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心底却盘算着,陆狐狸,你让我疼,总不能白疼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她将视线淡淡的转移向陆年华的左脸,眼睫微微的闪动了一下,又轻又缓的说了一句:“陆年华我想吻你。”
当然,针对这次的答案,白安然可不敢胡乱出口。
她面上一愣,随即,略显难过的垂了垂眼睫,低眉顺睑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不乱叫了。”
还真以为当谁稀罕叫他老公呢!
陆年华一听下次不叫了,又看着那一张似受了委屈的沮丧小脸,心口没由来的堵得慌,想也没想的冲着白安然烦躁开口:“行了,看你是病人,不和你计较。”
白安然没想那么多,以为是这陆年华又给她犯抽了,眸光微转,她可不会浪费这好不容易制造出的二人时光,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所谓‘孤男寡女’,如果不擦出点火花,怎么对得起这四个字?
白安然扫了一眼输液瓶,快见底了,她转动了一下大眼珠子,转尔将视线定格在陆年华脸上,轻声问道:“陆年华能帮我拔下针头吗?”
白安然略有些软绵绵的语调,在叫‘陆年华’三个字的时候特意的放轻柔了几分,让原本苍白的唇瓣,好似都跟着生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