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一听,笑了笑,面色平静。
奢华的灯光下,那一双目不沾尘的水眸似夺尽了天地间的一切光泽,温润无害中,暗自隐藏着霸道张狂之极。
-“阿风我和你不一样,你的手段是没有色彩的,因为你没有恨过,更因为没有值得让你恨的事物。”
-“而我,喜欢那种杀人不见血的优雅。”
-“替人编织一个美好的憧憬,再把美好的东西毁给别人看的手段是因为我绝望过。”
说完,白安然一脸云淡风轻的起身,离开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扔下一句,“在江山市,我只是白无忧。”
季如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门,被白安然轻轻带上的一瞬,季如风一直平静的冷眸,荡起一层深邃令人难懂的细微涟漪
安然,不是我不愿把视线扩大,而是因为我的视线,只装得下一个你。
安然,你说得对,我没有恨过。
可是我的手段却是有颜色的,它是一种血红的单色,好比至纯的黑,纯净的白。
因为只有一种色彩,所以是无色的。
你问过我,为什么喜欢用刀,我说,血,可以给我纯黑的世界里添一点色。
是的,血红,在我心底,那是一种专属你的保护色。
我喜欢用刀,喜欢拿命去搏,然而,我更喜欢那种倾尽所有,不顾一切的保护你的感觉。
你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爱,我不知道,因为我对你的感觉从来都不是爱情的。
那是一种无言的信任,不管你做任何事,都会绝对的支持远在爱情之上的可以付出一切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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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陵后,白安然快速的洗了个热水澡,左手的灵活度,完全不输给右手,她随意裹了一件浴袍轻轻系上,从浴室走了出来。
倚在沙发上,单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路易十三,轻抿了一口,伸出十指,缓缓的敲着酒杯底
陆年华都这么愤恨她了,估计不下点猛药,这情人是要变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