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站立在说完,也不着急走,垂着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踏进属于自己在江山市的势力,却被像个囚犯一样抓来,还要从后门进
怎么想,都有些怪异和别扭呢
白安然寻思半响,抬眸,转头朝着给自己开门的黑衣人问道:“车上有牙签没?”
“有。”
夜色下,静然而立的白安然,举着双手,嘴角叼着一根细细的牙签,朝手铐的锁芯里轻轻一塞,全神贯注的感觉着锁芯中的响动
随即,贝齿十分有技巧性的略略用力
二十秒后。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白安然耳边响起,锁开。
取下手铐,白安然将手铐圈在十指上悠悠的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后,扔给了一旁的黑衣人,似有些遗憾的开口:“咦,怎么会慢了十秒。”
莫非她手艺退后了?一把普通的锁,居然花了她二十秒
黑衣人嘴角一抽,黑眸内,却是一片崇拜的闪光:“安然姐,这次不是银针。”
白安然点头:“果然还是银针好使。”
与此同时,后座上的男人,已经完全呆如木鸡了!!!!
白安然遣退了刚才那个影堂里的风一,独自轻车熟路的朝帝宫的888号豪包走了去。
季如风,是她给他取的名字——不受四季约束,在安然的岁月,一生都能如风般自在。
推开门,借着昏暗的光线里,一个身形挺拔如风一般的男子,背对着她,凭栏而站,双手闲散的插在裤兜里,嘴边还衔着一支燃了过半的香烟。
在常年的杀伐下,安静沐浴于暗光下的男子,纵然没有任何作势,那种黑道人士特有的血腥凌厉气场,却只增不减。
一室空气,因他而阴沉。
无论是从男子卓尔不凡的气质,还是沉稳稳重的仪表上来看,任凭谁也猜想不到眼前这个周身笼罩着寒戾气息的优雅少年,只有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