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舒老夫人的说法,舒老的病情,有一半是人为因素,另一半则是因为艾米丽的不学好,所以才让舒老跟着操碎了心。
舒老一气之下本想就这么回国,但是女儿刚刚丧夫,又受了伤,外孙女又不争气,舒老一气之下,就病倒了。
“放心吧,师母,你且放宽心,这事交给我,我来处理。”唐丁并没有用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样的话来敷衍舒老夫人,他主动的把舒老的烦心事接了过来。
舒老夫人看看唐丁的模样,点了点头,“唐丁,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唐丁跟舒老夫人要了小太妹艾米丽的住址和电话,然后顺手接过舒老夫人递给他的手机,就去找艾米丽去了。
舒老夫人给唐丁的艾丽米的住址,是在韦恩大学内,学校分配的宿舍。这里也是艾米丽上学的地方,也是艾丽米的父母任教的学校。
唐丁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艾米丽的宿舍大楼,敲了敲艾丽米的宿舍门,不过敲了许久,也不见人开门,更没人应答。
正当唐丁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开了,一个黑人女孩衣冠不整的开了门,看到敲门的唐丁,打了个哈欠,“你找谁?”
“我找艾米丽。”
“不在。”黑人女孩刚准备关门,就被唐丁一把手插入门缝,牢牢的把门留了一个可供人出入的口。
“那你知道她现在住哪吗?”
“不知道。”
黑人女孩刚刚说完,从屋里面出来一个体格健壮的黑人青年,边走边提裤子,除了衣冠不整之外,那块块隆起的肌肉,那凹凸不平的腹肌,如雕塑一般,“露西,这人是谁?”
底特律,州立韦恩大学附属医院。
唐丁在病床上见到了舒老,“老师,你怎么样了?”
“唐丁?你怎么来美国了?”舒海见到唐丁很惊讶。
“我过来看看你。”唐丁看着舒老身上接的各种线头,“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这里,我的女儿、女婿在这里遭遇了暴徒袭击,我女儿身受重伤,女婿伤重不治,去世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我也差点交代在这。”舒老说着,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治安是不怎么好。”唐丁深有感触,他来底特律不到一个小时,就遭遇了抢劫事件,而且还是明抢,“老师,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舒老指指自己的胸口,“经常是这里疼的厉害。”
“我看看。”唐丁刚要起身查看舒老的疼的厉害的胸口,突然病房的门开了,舒老的夫人,也就是自己的师娘,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烫了头发,耳朵上穿了四五个环的小太妹。
“唐丁?你怎么会来美国?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舒老夫人看到唐丁也很惊讶,她跟唐丁也不陌生,舒老住在烟城别院的时候,她也在那里陪着舒老常住。
“是行老告诉我的。我在京都遇到了行老,他老是怀念跟老师下棋,特意让我去老八巷找找老师,他嘱咐我,让我带你回去跟他下棋。”唐丁说的全是实话,但是所说的事实因果关系完全对不上。不过他也只能这么说,难道他自己能标榜自己尊师重道,感觉老师不妙,自己才跑来的美国?
“斯多普,停,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赶紧点,现在爷爷也看过了,赶紧去带我看一眼我妈,我还有事。”烫发打耳钉的小太妹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舒老夫人有些歉意的看了唐丁,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这是舒云的女儿,艾米丽,也是我和你师父的外孙女,今天是来看她外公和妈妈的。”
舒老夫人刚刚解释了两三句,那艾米丽就有些不耐烦,“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我还赶时间!”
唐丁对艾米丽的不耐烦很反感,先不说她的装饰就让唐丁不舒服,不过唐丁一般不会以貌取人,但是只看艾米丽对待她外公和妈妈的态度上,就让唐丁格外的反感。
不过舒老夫人显然拿这个外孙女没办法,还没来得及跟老伴说上两句话,就被外孙女给催走了,走的时候,她对唐丁露出歉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