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骆煜新欢也打来电话,约他吃饭,他随口说了一个餐厅地址,随即惊觉是第一次遇到那对男女的哪家,转瞬就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不过是一次巧合而已,随即立即又改了另一家。
……
蓝非看着高兴的几乎要手舞足蹈的安金鹏,心情不知不觉也好了起来。
安金鹏说到几乎口干,这才停下来,喝了一大杯水之后又继续说。
蓝非好容易等他停了下来,有些好奇,“这个项目能赚很多么?你怎么高兴。”
安金鹏道:“那当然,这是一个大项目,不然骆煜也不会亲自去,最重要的是我生平第一次赢骆煜,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真的很高兴。”
“你以前输了很多次么?”蓝非随口问道。
提起以前,安金鹏整张脸垮了下来,苦着脸,“不是很多次,应该是从小输到大,一次都没有赢过,我们年龄差不多,他比我大两岁,两家家世也差不多,从幼稚园开始就上同一所学校,天天被人拿来比较,不用说,我自问小时候也算聪明伶俐,功课不说门门一百,也有九十,在班级排名也算是中上,可是跟他一比,我就真的成渣了,他是我从小到大的阴影,小时候我也算是个努力奋进的好孩子,但是慢慢的,我发现努力根本没用,无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得到赞扬,那句你看人家骆煜怎么怎么样,伴着我长大,于是我干脆就成了今天这样。”
安金鹏说的话蓝非一句一句都能听明白,可有些因果关系就不太明白了,于是问道,“照你这样说,有这样一个对手时时鞭策,你应该更加努力奋进,力求有一天超过他啊,你也想超过他,为什么反自暴自弃起来?”
“你说这话怎么跟我爸还有老师一样。”安金鹏有些不满了,随即叹起气来,“我想你也是名牌大学的资优生,人又聪明不怎么努力就能得第一的那种,你根本就无法理解天资差点的人是什么感受,天天叫我努力,我也想啊,人家过目不忘,一篇文章看一遍就能背下来,我看三遍都背不下来,好,按你说的,我背五遍,可当我看五遍背下来的时候,人家都已经能背五篇了,我很努力的学英文,好容易才能跟人正常交流,人家已经学了好几门外语,连比较冷门的阿拉伯语都说得顺溜,你说我怎么比?”
{}无弹窗张嫂顿时慌了,紧张起来,“对不起,董事长,那天我女儿病了,我急着回家,所以……所以我就漏了一次,您别开除我,我很需要这份工的。”
“没事了,张嫂你先出去。”房坤远吩咐张嫂出去了。
张嫂走后,在场的人显然都被镇住了,真的假的,败家子这一手太神了吧?震惊只是一时的,很快众人就觉得这不可能,准是这安金鹏收买了保洁员,演的一场戏,这种花花公子就喜欢弄这样的小花招。
想是这样想,但很多人都没有说出来,唯有一人忍不住,就是乐骋的负责人,这份计划书自己很用心在做,眼看着能跟骆氏打个平手,就算最后落选,也是虽败犹荣,结果被这败家子那么胡搅蛮缠让自己灰头土脸,自己肯定要出局了,还是灰溜溜那种,顿时有些不服气道:“安公子,知道这盆栽浇几天水不难,还是那句话,嘴皮子功夫谁都会说,不见得有真本事。”
潜台词是安金鹏说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的陷阱。
此时骆煜也说话了,“安公子,你真的养过花么?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具体经验。”
他跟安金鹏从小认识,没听说这人会养花,就连他老子也没这嗜好,但房坤远却是行家,若安金鹏只是凭借半桶水乱说,房坤远肯定能当场看穿。
安金鹏眼下只想争一口气,道:“光靠嘴说稍后你们又会说嘴皮子功夫,这样,要有兴趣,稍后让你们看看我养的花,知道什么才叫行家。”
“好,冲安公子你这句话,我就去看看,如果安公子真是行家,我想这份合约给安氏大家没意见吧?”房坤远一直在想安金鹏的方才能准确辨出长青树几天没浇水是真是假,假的无所谓,真的这一手的确是妙啊。
众人显然都没有意见,就连刚才挑刺的乐骋负责人也没话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跟着安金鹏来到了七色商场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