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她看过身后所有人，那群人之中真没发现一个在打电话的。

方锦更是吓得险些抱不住怀里的包，有没有搞错？这个傻哥哥，怎么就这样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这下看他怎么说得清楚！

等等，哥哥这么做该不会是授意于军长吧？有可能，绝对有可能！他都能逼她安装窃听器来监听念念说话，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咳！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啊？”相比于莫念念和方锦，严斯的反应算是最平静的一个，只是稍显惊讶后，便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

“我要找首长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找出莫念念来？现在绕过了中间的那些曲折，直接奔向目标不是更好？”

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对于他这个被冤枉，排挤了无数天的人来说，只有看到莫念念，才算是看到了光明和希望。现在他所有的光明和希望都在身边了，还管其他干什么？

“不！”莫念念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扬声打断了他，“如果季然真是过来了，那他现在哪里？为什么不肯现身？为什么要借方黎的口把你们给引过来？”

如果季然真是过来了，那么面临着而来的就是这些问题，完全不能忽视的问题。

“什么？你是说首长早知道一切，故意借方黎的嘴巴，把消息透露给我们，引我们过来找你？”严斯重新组织整理了一下莫念念话里的信息后再说出来，他故意放缓的语调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以为方黎的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莫念念挑眸睨了他一眼，他不会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过来吧？

季然那个人不简单，从来做事都是有计划的，务求做到滴水不漏。只是她真没想到季然会把这些用来抓犯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他到底当她什么？重量级的犯人吗？亲自出马还不够？还要在背地里耍这些手段？

“我以为方黎当我是哥们儿，想帮我一把，才会帮我去套消息的……”直到这一刻，其实他心里还是偏向于这样的想法。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在骗我？”莫念念分明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严斯听了出来，再看她一副默认的表情，看来她真是这个意思。

“可这怎么会？他好端端地骗我干嘛？骗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严斯理解不了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对莫念念的话产生怀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莫念念想过要解释，可发现这个问题根本解释不了。尤其是严斯根本就还不知道存在于他们三人之间的那个误会。

季然没有说破，可能是因为没有证据，也可能是想给彼此间留些颜面，而这些问题到了她这里，就更没办法处理了，难道她不要颜面吗？

何况这件事情一旦说穿，严斯的颜面又置于何地？被怀疑偷首长的老婆，这样的话一旦传出去，严斯肯定会成为警局的笑柄，季然也绝不会再让他立足下去。

“不是这么简单？那到底是多复杂啊？”严斯愁起了眉头，“我说莫念念，你说了半天，到底想说些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别说你糊涂了，连我也搞不懂，他这么做到底算什么意思？”莫念念忿忿地咬下嘴唇。

既然已经怀疑她出轨严斯了，又何必让严斯来找她？难道他就那么缺人手吗？连严斯都不肯放过。

“你也搞不懂啊？那就跟我一起回去搞懂啊，别到处跑了。”严斯趁机说道。

待在这里怀疑季然有什么用？管他季然是否别有用意，总之带莫念念回去才是正事。只要把她带到季然面前，让她把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到时他就有证人了，相比起来韩冬儿才是势单力薄的那一个。

而他已经做到了季然要求他做到的了，就算再想刁难他也没理由了不是？

“也许我真该要回去了，所有的事情都该有一个了断……”莫念念呐呐地说道。

无论是方锦和韩俊，还是她、季然和韩冬儿三个，或者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严斯，都需要有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