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子爷是不是为了莫小豆,什么先例都能开啊?有这么好事,能不能让他也占点便宜?!
莫小豆撇一下嘴,说:“我立白哥是奴才吗?”
胖总拍一下自己的脑门,是了,莫立白如今不是奴籍了。
“我立白哥现在不打打杀杀,他读书了,”莫小豆又说。
胖总扭头看莫小豆一眼,说了句:“嗯,咱家等着他考个状元。”
“嗯?”莫小豆说:“你怎么知道我立白哥要考状元的?”
胖总:……
莫家人对考状元的理解,是不是他的不一样?正儿八经的读书人,都不敢说自己能考中状元,莫立白?这不是笑话吗?
“这事我们先放一边吧,咱俩都不是读书人,”莫小豆这时说:“我们还是谈谈民生问题吧。”
胖总说:“小豆儿啊,咱家觉得民生问题,也不是咱俩能谈的。”
“想买房买地吗?”莫小豆问。
胖总还想再跟莫小豆扯扯国计民生之事,不是他们下人能沾的事,可听莫小豆这么一问,胖总一愣,随即胖总就怒了,“咱家不是说了,奴才不能买房买地的吗?莫立白不是奴才了,你以为咱家也跟他一样了?”
圣上走了,南都城的人一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但当南都城人发现,城里没有了圣上,自己的日子过得跟以往也没什么不同,这不适应也就很快消失不见了。于主外的男子来说,担心圣上,不如担心自己如何养家糊口,于主内的女子而言,担心圣上,不如担心自己一家老小的一日三餐来得重要啊。
莫小豆蹲在废宅的大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张大娘给的麻团在吃,一边跟站自己身旁的胖总说:“现在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馒头,你知道等你老了的时候,一个馒头得要几个铜板?货币是会贬值的,你懂不懂呐?”
胖总把手里的半个茶叶蛋塞嘴里嚼了,蹲下身,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贬值?”
“唉,算了,你没文化,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莫小豆摇脑袋。
胖总说:“是,你有文化,容咱家问一句,你读过几年书,师从何人呢?”
一再跟自己说,别招惹莫小豆,这姑娘现在自己惹不起,可一跟莫小豆说话,胖总就控制不住自己,他就没见过嘴巴这么欠的人!
莫小豆把麻团塞嘴里嚼了,说:“我这人还是挺有文化的,我立白哥现在是苏先生的弟子呢。”
胖总:……
虽然他至今也没想听明白,苏公度为什么会收个暗卫当弟子,但当苏公度弟子的是你三哥,这你莫小豆有什么关系吗?
“简单的说就是,我们得让钱生钱,”莫小豆跟胖总说:“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啊。”
“钱啊?”胖总说。
“哦,也不能就这么肤浅的,”莫小豆说:“哪能事事都往钱看呢。”
胖总:……
我可去你的吧!他为什么要蹲这儿跟这货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