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豆想了想,看着县令大人说:“你刚才说了个刚刚,你说这是冯家刚刚捐出的粮食。”
“是,”刚说过的话,县令大人不会否认,更何况这是事实。
“那我们怎么没有看见?”莫小豆说:“这么多的大米呢,搬进房得是多大的动静,我们怎么没看见呢?”
“他们刚走,你们就来了,”县令大人急道。
莫小豆:“呵呵。”
刚走,刚来?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光莫小豆这么想,其他的八位都这么想,也就秦惑小哥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你这是何意?”听见莫小豆呵呵,县令大大莫名的就发慌。
“就是我不信你的话呢,”莫小豆说:“这要是捐给军中的粮食,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拿?我们不就是军中的人吗?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将军呢!”
秦三少把胸脯一挺,将军就是他。
“粮食我自会送到太子殿下手中,”县令大人说:“但让你们就这么拿走了,我如何跟冯家交待?”
“他们就是给殿下的,我们拿和你给有什么区别?”莫小豆说:“大人,想水搅浑摸鱼的想法,在我的面前你就放弃的,你绕不晕我的!”从来只有禽兽大大绕晕别人,就没有人能把禽兽大大绕晕的!
“你,”县令大人说:“本官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县令大人他是真的听不明白,这跟浑水摸鱼有什么关系?
“私藏粮食是大罪,”秦三少这时开口说话了,“被我们发现了你的罪行,你害怕了,想着殿下一定记着冯家白天里作的死,你就把事推到了冯家头上。我知道的,冯氏家族是你们晋阳这一代的大族,你当县令的不好得罪大家族,所以你一是要为自己脱罪,二是要卖个人情给冯家,你个孙子,这么会算计,竟然还只是个县令?!”
“原来是这样!”莫小豆做恍然大悟道:“你还非要自己去送粮,那送多送少不是由你说了算了?说吧,你打算丢几袋子打发殿下?”
事情这么解释,其实想想看,真能解释的通。要不是县衙的人,看见冯家的几个老头进的县衙,他们还亲自动手搬的粮令,他们也真要信了这二位的话了。
县令大人要被莫小豆和秦涵逼死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县令大人喊。
“说不出理由来了,你要跟我们比嗓子了?”秦三少继续冷笑。
“要不他怎么混到现在,还只是个县令呢?”莫小豆一脸的嫌弃。
“我……”
“说着粮令的事,谁要跟你说我啊?”秦三少马上就道。
“就是,一句话,这粮食你交不交吧,”莫小豆逼问县令大人道。
其余的众人:……
突然就觉得县令大人好可怜的样子。
“所以惑哥你的意思是?”东三小哥问道。
“回去个人,将这里的事禀告殿下,”拿定了主意,秦惑小哥不会轻易改就主意了。
“那谁回去?”东四小哥问。
就在大家伙儿决定接纳秦惑小哥的意见,选个人出去回去报信的时候,莫小豆跳了出来,“不能回去找殿下,来之前殿下跟我说了,让我们给晋阳县留点粮呢!”
“这有什么?”秦三少没明白,留点就留点好了,这有什么好着急的?
“你想留多少粮食下来?”莫小豆瞪眼了,“我们吃不掉,可以送回去给秦大将军啊,沧澜江那里说不定那天就得跟北原人干了,真干起来那天,秦大将军上哪儿找这么多粮食去?”
“那殿下那里……”秦三少犹豫了,他爹为了军中粮草之事,也是不知道愁白了多少头发啊。
“殿下仁慈,”莫小豆一本正经道:“可我们是混蛋,不就完了吗?”
抢粮,把粮食全都抢了,没给了晋阳县留一粒米下来,这都是他们这帮混蛋干的事,跟仁慈又善良的太子殿下一点关系也没有。
“再说了,”莫小豆又以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说道:“秦三哥第一回来这里的时候,发现库房有这么多大米了吗?”
“没,”秦涵摇头,那时候姓项的净跟他哭穷来着的。
“所以啊,”莫小豆说:“这一定是他看我们走了,连夜从藏粮食的地方搬回来的,耗子都知道吃的东西不能只藏一个洞里呢,我们不用担心晋阳县的人会饿死,县令一定在别处还藏着好多粮食呢!”
“真的假的?”东九小哥狐疑道。
“我这个当暗卫都明白的道理,县令一个读书人,还是考过了科举的读书人,他能不明白?”莫小豆斩钉截铁道:“他一定明白,所以他也一定会这么干!”
门里门外的人:……
这话好有道理,县令大人这么干的话,好像县令大人就是个蠢货的样子。
“所以我们不能回去找殿下,”莫小豆继续在库房里说:“我跟秦三哥先去找县令大人谈谈,谈不成我们再动手,如果他要发动全县的父老乡亲来跟我们拼命,那我们就当众揭露县令大人的真面目!”
“他的真面目是什么?”东十六小哥弱弱地问道。
这个,门里门外的人都想知道。
秦三少呸了一口,说:“还能是什么?他就是个孙子!”
“他私藏了很多很多的粮食,就藏在晋阳县城里,他要饿死他们,吃肥他一个!”莫小豆阴恻恻地道。
“那这县令还能活吗?”秦惑小哥惊呆了。
“呵呵,”莫小豆说:“他又不是我爹,我管他去死。”
门里门外的大家伙:……
所以说,女人狠毒起来,是你想像不到的狠毒啊。
县令大人的身体在颤抖,面部肌肉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