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想过空寂作为现任的护国法师在前世是否知道觉法被迫害的那件事。

她之所以会说出那句‘从未来而来’的话，其中就有试探的意味。

同时这也算是一场赌博。

如果他不知道觉禅的计划也没有参与其中，那么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许不会信，但只要是信了将来她帮助觉法时就多了一项助力。

但如果他知道，那么对古艾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只不过是推动剧情让他们的计划提前而已，最差也就是对付起来比较麻烦而已。

不过也能打乱觉禅的阵脚，因为有一个从未来来的并且知晓他们一切计划的人有多么可怕。

古艾其实也想知道这一世如果没有元艾和元府的帮助，觉禅那个渣僧还能不能如鱼得水登上顶峰。

最后试探的结果无疑是比较好的那种，从空寂听见觉禅的名字时那种震惊不敢置信和痛心的表情都是做不得假的。

让一代高僧表情出现这么多变化的古艾表示罪过罪过……

估计这是他一辈子表情最丰富，最脱离形象的时候吧！

果然即使是得道高僧，本身也还是凡人，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