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洗髓丹拿来吧。”

白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洗髓丹给了夜凝寒。

“我在旁边给你护法吧，不然，随便来只野兽都可以把你吃了。”

“随你，反正我死了你也不会活着。”

“……”

白凛选择了一块空地，让夜凝寒坐在空地的水塘旁边洗髓。

夜凝寒服下洗髓丹，盘腿而坐。

她的身体由最开始的清凉变热，变痛。那种感觉，像是把骨头全部拆散后又组合起来。

被夜凝寒的牙紧咬着下唇，就出了一丝血，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白凛在旁边看着都心疼，却又不能打扰她，不然会遭到反噬。

没有人知道夜凝寒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坚持下去。

洗髓之后，夜凝寒已经虚脱了，整个人像是从臭泥塘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水和散发着臭味的秽物。

夜凝寒因为有着很严重的洁癖，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向水塘，褪去衣服在水里洗澡。

因为水塘的水不太深，所以白凛比较放心，就是进入蛇戒给夜凝寒找衣服。

清澈的池水借着月光倒影出夜凝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