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猫儿似的,委屈巴巴的,揪心极了。
儿子毕竟是亲生的,又小。
容景墨这个时候被打断,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爽,可还是把白星言松了开。
白星言一得到解脱,穿好衣服“咚咚咚”就往房外冲。
人还没到,声音先响起,“妈,孩子怎么了?怎么哭了?”
赶到婴儿房的时候,莫云抱着孩子在哄。
一口一句“宝贝”“心肝”的,就没停过。
“大概醒了身边没人照顾,委屈吧?”侧头看了看她,莫云随口说。
容景墨从屋外走进来,正好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他冷冷哼哧了声。
委屈?
这小子有什么好委屈的?
打从怀着他开始,一直委屈的是你老子我好吗?
容景墨才不管那么多。
他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今天,他不想理会那些闲杂人等。
再说了,儿子这才刚出生,需要家里人照顾的时候多着,莫云和佣人免不了地得往锦园奔波,如果真要像白星言那样顾虑那么多,他大概最近几年也别想吃上荤!
“儿子刚睡着,不用管其他人。”大手一挥,将卧室的门反锁上,重新回到床前,扑着白星言往被窝里一倒,他急不可耐地剥起了她身上的衣服。
这个季节,夏末。
容景墨最喜欢这样的季节,和媳妇想做什么的时候,不像冬天那样,衣服层层叠叠的,有那么多复杂的脱衣程序。
三两下将白星言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然而,还没进入主题,房外,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忽然传来。
容家小二少爷打从落地那一刻起,就比一般孩子有活力,哭声也响亮很多。
稍微带点劲儿,哭起来更是天崩地裂似的,没完没了。
容景墨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精力太过旺盛。
小家伙睡着睡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哭得伤心极了。
扯着小嗓子,一声声的啼哭就没停过。
容景墨这边还没做出反应,房外,莫云的声音紧跟着传来,“哎呀,孩子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