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身体几秒的僵硬,回过神后,忽然就急了。
“容景墨,你不用这样,我真不会离开!”
“白小姐可没少做过这种事。”容景墨脚步并没有停下。
白星言忽然不知道还怎么回答。
容景墨带着她大步跨进浴室,反手把浴室的门带上,抵着她往门板上一靠,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去。
“真想二十四小时和你不分开!”轻轻地,他咬了下她的耳朵,“一个人在巴黎那几个月,我每天都想着这事!”
白星言的身体有些僵硬。
提到巴黎,她身体的温度,忽然就冷了下来。
每天想着和她在一起,但是,做出的行为却是留在其他女人身边,讽刺不?
容景墨很不喜欢失神的她,怕她胡思乱想,一把将她抱起,他抱着她跨入了浴缸。
在水都已经漫上身时,白星言忽然回过神。
“容景墨,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我们已经分了!结束了!”
他的双臂将她禁锢得很死,牢牢的,像是怕松开了,等她转身后两人下一次见面不知道又是多久。
“容景墨!”白星言地唤着他的名字,特别的心累,“你放我下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没立场留在这里!”
“我名下所有资产都是你和亚瑟的,你需要什么立场?”
容景墨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抱着她继续在往楼上走。
白星言挣扎不开,特别的无力。
被他带到房间后的她也不说话,木偶娃娃似的僵硬坐着,冷眼盯着他在看。
容景墨自动过滤掉她的眼神,从衣橱里找出件女款的睡衣,来到她身边,帮她换了起来。
“这是你上次来后我让人备着的,都是按着你的尺寸。”
他半点不知避讳,对她的所作所为,全然一副两人依旧是夫妻的样子。
白星言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掩,却被他霸道地扯了开。
“还有哪儿没看过?”容景墨不屑地丢给她一句话,将她护在胸前的手臂扯开,帮她把睡裙套了上。
结婚两年多,他对她的什么习惯都了如指掌。
知道她睡觉不穿内衣,甚至帮她把里面的也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