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想要将她抱住,目光越过她瞥见茶几上的药,他却怔了住。
容景墨定定地看着药盒上醒目的“避孕”两个字,回来时的热情像是被泼了盆水,瞬间凉了下来。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眼睛有些发疼,“为什么?”
“很多事,我觉得需要好好想想了。”白星言并没有直说,从他怀里钻出来,她转去一旁整理自己带来的文件去了。
容景墨僵硬站在原地,半天没从她的话里回过神。
哪些事?
他知道他让她受的委屈很多,但是,两人彼此都爱得那么深,分开了余生谁也不会过得快乐,她需要考虑什么?
白星言把资料整理完,已经上楼去了。
容景墨跟着她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收拾东西,似乎准备回国。
容景墨静静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断。
只是在她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将她的手腕拉了住。
她觉得这个话题和容景墨聊不下去,之后话也很少。
容景墨把她专门叫到国外来,为的就是两人能有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他在试着两全。
然而,白星言来了后,似乎并没多大理他的意思,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容景墨九点多的时候跟着她回到卧室,估摸着她这个点应该是睡不着的,他一上床就开始不规矩了起来。
容景墨事故后回来的这段事件,精力好到让白星言有些招架不住。
他似乎在用行动表达着他有多想要一个女儿,只要和白星言躺在一张床上,就没少折腾。
身体由后贴上她,吻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地往下,深啄浅吮地吻过她后背的每寸肌肤,他在挑起她的感官。
白星言其实没多大兴致,不是怨不怨他的问题,而是最近事情那么多,累得她做什么都没心情。
容景墨似乎并没有多大理会的意思,依旧自顾自在做自己的。
把白星言压在身下,像是要将她碾碎了和他融为一体,容景墨尽兴了好几个小时,抱着全身酸软无力的她进浴室洗了洗,回来后搂着她餍足地睡了一觉。
他对她似乎越来越迷恋了,白星言只要一来法国,容景墨寸步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