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心情受到影响,不开心极了。
后面候机,登机后,心情一直很低落。
飞机降落后,还没走出机场,容悦给容景墨打了个电话。
“哥,我和宝贝来看你了!”她的声音透着丝愉悦,哪知,话才刚说出来,却换来电话另一端的容景墨一声呵斥,“你们来做什么?不是说了不许来了吗?回去!”
容悦傻傻拿着手机,没反应过来他的怒意为哪般?
儿子去看亲爹,有哪儿不对?
容悦愣了半晌,解释,“二哥,宝贝想你!”
“我说,回去!”容景墨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他的话,是吼出来的。
“可是,我们已经到巴黎机场了……”容悦讪讪解释。
“回去!”容景墨似乎半点都不带商量,电话里直接冲着她呵斥了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大,小包子站在容悦旁边的,没对着听筒都听见了。
身体抖了抖,他一脸木然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容景墨从不告诉任何人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可能面临着怎样的情况,什么都不说,家里人心里完全没底。
以至于一个五岁的孩子,要通过每天固定打电话来确认他的安全。
这样的他,让白星言忽然有些气恼。
一个成年人,还让一个孩子来担心,怎么当人爸爸的?
结束完通话,小包子去了主屋。
拉着容悦的手臂,小家伙怂恿起了她,“姑姑,你后面几天假期陪我一起去一次法国好不好?”
“去法国干什么?”容悦纳闷。
“看爸爸呀!”小包子说。
“这样啊,好啊!也不知道你爸那边的事忙完没。”容悦答应得很爽快。
小包子这下放心了,之后开始怂恿容悦去订票。
容景墨压根就没同意他去法国,对这事的态度甚至坚决反对。
票都已经买好,亚瑟依旧没把这事告诉他。
白星言斟酌了又斟酌,最终决定陪霍加夜一起去北欧,没和亚瑟一起。
她陪同霍加夜,其实多数时候是为了工作,帮他打理一些演员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