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做了个不好的梦,我梦见你受伤了!”亚瑟似乎还没从刚的梦中回过神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有些恐慌,把容景墨抱得很紧,生怕容景墨一个人在法国真受了伤。
“没事,那只是梦,爸爸不好好地在你身边?”容景墨一把将他抱起,安置在他坐在自己腿上,一下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哄起了他。
“爸爸,你是不是要走了?”亚瑟抬起睡眼惺忪的眼,眼底透着一丝担忧。
“嗯。”容景墨轻轻地应了他一声。
“不能不走吗?就留在国内,和小白重新开始。”亚瑟问得天真。
自顾自地,他给容景墨分析起了白星言的性格,“小白这个人,其实心很软的。她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我有时候惹到她生气了,小白也会凶,但是,对我的爱从来没停止过。我稍微受了点伤,她能急疯。这一次小白应该也是一样的,爸爸你多留下来几天,有什么话全都和她说清楚,她的气应该就消了。”
容景墨牵扯着嘴角轻轻地笑了笑。
亚瑟的话,并没有错。
可是,容景墨很清楚,事情分大小。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对望,白星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容景墨在她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早了,我想睡了!”白星言目光僵硬错开,在他面前缓缓把门给关了上。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容景墨走没,她不知道。
白星言也没理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再去想他。
今晚的她,有些睡不着。
和容景墨的关系都僵化成这样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专程来跟她告别。
他要做去忙什么几个月不会回国?
白星言知道他很忙,随时事情都多,但是,打从她和亚瑟回到国内,他似乎总能挤出时间隔几天回一次国。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白星言总觉得他的语调怪怪的,但是,一想着他的事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没去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