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听到的版本是,二少爷今天深情地盯着少夫人看了一个白天,大概是想要告白,但又有些顾虑,露台上的玫瑰被折断了好几盆,花瓣扔得楼下满地都是,佣人清理了十多分钟。
白星言站在花园,安静地听了好一会儿前方佣人细细碎碎的议论,眉心拧了拧。
容景墨想要告白?
他这样的男人,如果想告白,多简单的事?
容景墨的作风,不该是把人直接堵在房间里,直接了当的化行动为语言吗?
他会纠结得说不出口?
佣人的议论,白星言当在听玄幻故事,没往心里去。
都准备会锦园,莫云这个时候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抬起脸庞看了看她,莫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要不要去送送景墨?”
白星言怔了怔,似乎有些讶异她突然的话。
白星言在用电脑处理公司的事,被他的脚步声打断了好几次,她的脸庞缓缓抬了起来,“你很闲?”
“还好。”容景墨淡淡地丢给她一句话,手撑在护栏上,若无其事地看起了阳台外的风景。
白星言没多理会他,低垂着脸庞又继续忙起了自己的。
容景墨盯着阳台外看着看着,目光时不时地又转向了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好似寒冷冬夜里的一团火焰,嗞嗞地燃烧了他眼中所有的冷漠,深情,眷念,带着一丝丝的不舍。
容景墨每次回国,几乎都和她出事有关。
他不能回国太久,早前的事故还在调查,他一回来,很多事得跟着搁浅,莫氏也没个信得过的人好好打理,容景墨定好的回巴黎时间,就在今晚。
但是,看着就坐在他身边的白星言,容景墨连迈开腿走出这间房都艰难。
好几次甚至差点把回巴黎的计划延迟。
现在的容景墨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就这么呆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就好。
他在她脸上停留的目光太久,久到白星言都觉察了。
脸庞冷不防地侧过,她的目光和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