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以什么身份吻她?
在法国的那场宴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那晚过后,全世界都以为她被他抛弃。
之后甚至亲手签下了离婚协议,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对她做这种事?
白星言又羞又愤。
容景墨眼下的行为,她不认为是在吃醋。
比起吃醋,她觉得更像是占有欲过盛。
他的女人,就算是他已经不要的,其他男人,也休想碰!
压在身上的男人还在吻她,他像是着魔了似的,吻得疯狂又执着。
车窗外,街灯的灯光打照下来,映出了他眼里的愤怒和欲念。
白星言越想心里越委屈,在容景墨的唇方向下移,快要吻上她的胸口时,她忽然抬起腿对着他的脆弱处就顶了下。
她的动作太快,两人之间的贴合,紧密到毫无缝隙。
容景墨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措不及防地被她踢到,倒抽了口气,眉头拧得很紧。
他没继续进屋内参与庆祝会,上车后,目光往车外一扫,他示意霍加夜。
霍加夜沉了沉呼吸,跟着他上了车。
霍清风在他坐稳后,狠狠踩了踩油门,发动车轰的离去。
……
容景墨载着白星言离开庆祝会现场后,开着车一路在车上狂飙。
白星言气不过他今天的行为,车上尝试了好几次想下去。
然而,却没找到机会。
白星言一想到他刚制造的事端就来气。
“容景墨,你凭什么管我?”
“离婚前不闻不问,离婚后穷追不舍,容景墨,你是不是有病?”
“别告诉我你刚的行为是在吃醋,同意离婚的人是你,都已经放手,现在又在干涉什么?”
“容景墨,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莫名其妙?”
她连着骂了很多,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没想通。
容景墨胸中憋着一团火,车开得轰轰的,飞快地驰骋在深夜无人的街道,速度疯狂到似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