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刚打开,隔壁的房间,露台门被拉开的声音忽然传来,原本在楼下的容景墨,也跟着回到了房中。
白星言的视线向着他的方向扫过去,目光滞了滞。
容景墨没往她的方向看,若无其事地掐着阳台上的花在把玩。
把一株株玫瑰掐断,花瓣恣意蹂躏,从手心抛开,他出现后只几分钟,阳台上花瓣残了一地。
白星言在办公,本来也没打算理他。
只是,容景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阳台转着转着,忽然踱步到了她的身后。
两边阳台紧挨,毫无缝隙。
他站得似乎离她很近,白星言甚至感受到了他喷薄的气息。
热热的,喷薄在她的颈后,让她脖子处痒痒的,不舒服极了。
白星言在写宣传稿,被他这么一打扰,思路中断,忽然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写。
她有些恼他,冷不防地侧过头,她的目光瞪向了身后的他,“容景墨,你够了没?”
容景墨手撑着护栏,脸庞和她靠得很近,眼睛一眨不眨地在看她。
容景墨这一对,现在是容家所有人操心的对象。
容悦觉得自己当妹妹的,关心正常。
她旁敲侧击的只是为了嗅出两人有没和好的迹象,哪知,容景墨从头到尾却只是在喝茶。
她的话,他似乎压根没听进耳朵里。
容悦有些挫败,呶呶嘴,像是斗败的公鸡,耸拉着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
白星言在老爷子的书房呆了两个小时,走出来后,她四处寻找起了亚瑟的身影。
“宝贝被爸妈带去游乐园了!”容悦告诉她。
白星言愣了愣,僵硬站在大厅中央,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
坐下来吗?
容景墨还在大厅,她看见他心烦。
去午休吗?
现在她不算这个家的人,她没法像以前一样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