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她感觉到了房里似乎有人进来,但是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想要睁开眼睛,然而,眼尖动了动,又懒了。
身体稍稍侧了侧,她又睡了过去。
容景墨的身体还保持着准备上床的姿势,手依旧停留在她身体上的。
指尖缓慢地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移动,轻轻地触摸着她每一寸的身体构造,容景墨身体里打从和她离婚后就掩埋的某些冲动,在慢慢的复苏。
一瞬之间,好似所有冰冷的血液都沸腾了似的,容景墨的手辗转往复地停留在她身上,贪恋地触碰着她每一寸的柔软,没舍得移开。
梦里的白星言似乎有些不舒服,身上像是被无数次蚂蚁咬着,痒得难受。
大概是曾经这样的事发生过无数次,梦里一时忘了自己和容景墨分居的事,她忽然抬起手啪嗒地拍打了容景墨一下,“容景墨,你别闹!”
娇滴滴的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软软的,柔柔的,和曾经无数次她躺在他身下时,一模一样。
夜色,凉薄。
绵长的雾色,笼罩着容家的整个花园,朦朦胧胧。
容景墨慢条斯理地走在花园的小径上,穿过长长的园林,来到锦园时,锦园灯火通明。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半夜,他连着又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头晕。
看到锦园的灯光,他一时没想多,只当老爷子撞上他回来后,让家里哪个值夜班的保安过来帮他打开的。
推开花园的门走进去,上楼,他径直走向了主卧室。
主卧室里没有灯光,房间里暗黑的分辨不清事物。
容景墨也懒得开灯,身上的外套随意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凭着直觉,他摸索着来到了床前。
一片昏暗中,被单里有微微的拱起。
容景墨坐了太久的飞机,累,没太留心。
掀开被单,摸索着想要上床,却在指尖触碰到某处柔软时,所有的意识全数归位,整个人困意被驱赶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