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隔音效果不怎么好,隔着墙壁,白星言听了个清清楚楚。
白星言愣了愣,没细想,拉开隔壁亚瑟房间的门就冲了进去。
“宝贝,怎么了?”摸黑来到亚瑟的床前,她开了一小盏灯。
亚瑟的脸蛋苍白,身体蜷缩成一团,手紧紧地捂着腹部,痛苦得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肚子……痛……”艰难地,他挤出一句。
白星言脑袋轰的炸了下,手往他的肚子处探了探,“怎么突然痛了?回来时还好好的!”
亚瑟紧咬着唇,说话都艰难。
白星言一下子就慌了。
顾不得多问,拉扯着他爬上自己的肩,她背着他就往楼下走。
边走,边慌乱地安慰,“先忍忍!妈妈马上送你去医院!到了医院就好了!”
这个点,已经十二点多。
大晚上的,三更半夜。
最近的医院离两人所住的套房起码也得走半个小时。
白星言背脊微微僵了僵,眼角余光往容景墨早前的座椅方向看了一眼,她短暂的失神。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她慢慢的咀嚼了下导演的话,很快又把思绪挥了开。
他走没走,和她真的没任何关系。
走了反倒挺好,她的生活,总算能恢复平静了……
……
白星言本来计划在北美呆的只有一周,容景墨走后没两天,她也买了回国的机票。
回去后,生活还是照旧。
之后连着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和容景墨没见过一次面。
容家她还是不时会回,仅仅只是因为亚瑟是容家的孙这层关系。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老爷子安排了一场家庭聚餐,把白星言母子也给叫去了。
容景墨不在家,白星言出入容家还算自然,欣然接受了邀请。
当天晚上,老爷子大概是太久没看到她,拉着她聊了很多。
威严的一位老人,原本话都不算多,白星言和容景墨离开后,老人家大概是对母子俩的生活不放心的地方太多,每次见了她,都变得絮絮叨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