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主动投资这部戏了?
应该只有这种可能!
可是,为什么?
白星言又一次觉得自己完全不懂他。
但是不管怎样,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合同她得去签。
她才刚飞回国,甚至都没好好喘口气,当天晚上买了机票,又火急火燎地赶去了美国。
抵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白星言以为和他签约的会是导演或者片方的人,约了对方见面,来的也确实是片方的。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容景墨也跟着来了。
白星言盯着片方身边的他看了好一会儿,来时一腔的热血被灭了一半。
容景墨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先坐下,冷着脸,似乎是来旁听合同的。
白星言纯心看他不顺眼,也不管自己的不礼貌行为会不会影响到这次的合作,目光淡淡往他方向一飘,她冷语讽刺,“外界都知道,容先生一向是大忙人。怎么这两天这么有时间往美国跑?工作重心由莫家公司的事,改为进军投资影视圈了?”
昏昏沉沉的一夜。
两个人就这么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星言的脑袋依旧很疼。
房间里开着暖气,很暖和,然而,她从头到脚,却是冰冷的。
掀开被单下床,她盯着屋子打量了下。
昨晚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容景墨带走的她。
容景墨已经没在房中,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只有服务员猜测到她已经醒来,敲了敲门,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有位先生让给您送来的。”将衣服放下后,服务员安静地离开了房间。
一件保暖的羊绒毛衣,一件暖融融的外套,一条温暖的长裤。
白星言盯着衣服失神的看了好一会儿,进浴室换了上。
从她起床到离开,容景墨始终没有现身。
白星言也没想着要见他,甚至都没在房间里多逗留,把衣服换好后,她拉开房间的门就走了出去。
离开酒店后,她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