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人目光落在她房间的方向,看着她房间一直亮着的灯,就着一直望着,房间里的灯光亮了多久,外面的人就看了多久。
白星言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晚上都没熄灯。
半夜的时候起来过几次,游魂似的在露台坐了坐,酝酿了会儿瞌睡,还是没睡着,又站在窗前,做起了弹跳运动。
大晚上的,整个容家除去花园照明的灯,其余的灯全都熄灭。
容家的夜,本来又安静,一大家子人睡的时候,这么大的家,几乎找不到一点声音。
除了她的房间。
白星言在露台上叮叮咚咚地跳了会儿,把自己给折腾得累了,又跑回床上睡了半个小时,然而,还是没睡着。
她有些不信邪,掀开被单爬起来,又做起了伸展运动。
她就是想着法子的想把自己累困,然而,各种方法都尝试了个遍,睡意没来,人倒是越来越精神了。
今晚的白星言其实也没想着谁,可就是半点睡意也没有。
平躺在容景墨的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把所有的原因,归结在了容景墨的床有问题。
容锦弈盯着他留着的那份蛋糕看了看,笑眯眯地打趣,“宝贝,这份是要留给谁?”
亚瑟微微地翘了翘唇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然而,白星言的心却像是被鼓槌沉闷地敲了下。
她太过了解亚瑟,甚至不需要言语,只通过孩子的表情,她随即能读懂。
那份是留给容景墨的?
这个孩子,这个时候还想着他的?
白星言原本一直以为今天的亚瑟是开开心心的,然而,看了他留下的那份蛋糕,心情却彻底被搅乱。
今天这样的日子,容景墨没有出席,亚瑟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失望吧?
白星言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小叉,忽然狠狠地叉了叉手中的蛋糕。
她的动作,像是充满了怒意。
容悦在旁边看得不明所以。
她和白星言还站得这么近,却没看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