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几天的你,都不像你了。”容悦看了看他,问出了自己憋了好几天的话。
“是吗?”容景墨只是淡淡地应了她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容悦试探着又问。
容景墨的目光放空在窗外的雪景,语调淡漠,“没有,小丫头不要想多。”
容悦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
容景墨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反反复复全是容悦刚的话。
她和孩子,已经回国了。
他想要的目的,达到了。
只是,她这一转身,两人还有可能吗?
指尖一下下地揉着太阳穴,容景墨纠结了会儿,又把问题挥了开。
没有为自己解释半句,他语调淡漠,“就是协议里的意思。我和白小姐从今天开始解除婚姻关系,从今以后,莫家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孩子会跟着她离开,原本家族企业的继承权,离婚后会收回,就这么简单。”
甚至都不用老爷子追问,他把对方想问的,还没问出来的,全给说了出来。
“你,你,你!”老爷子指着他,愤恨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气不过地扬起手中的拐杖,啪嗒一下打在了他的臂弯。
他这一拐杖,力度不轻。
火气有多大,下手就有多狠。
小琛的继承权都被剥夺了,这是多绝情?
容景墨身体挺得笔直,任由着他的拐杖落下,没有避开,也没还手的意思。
硬生生地挨了他一拐杖,骨头像是要错位似的疼痛,但是,他却眉头都没拧一下。
老爷子咬着牙瞪了他很久,可又对他无可奈何。
“你就继续作吧!”甩甩袖子,他愤怒上车离去。
容景墨在他离开后像是失了魂魄,僵硬站在广场中央,双眸痛苦地阖了阖。
……
老爷子找容景墨质问的新闻是当天中午见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