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她甚至不知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
白星言在露台站了很久,每看一张亚瑟写下的卡片,对容景墨的愤怒,就多一分。
更让她恼怒的是,容景墨白天没回来就算了,甚至连晚上也没见身影。
就像爷爷说的,几大家的人都在的日子,就缺他一个!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也许爷爷说得对,离婚,早晚的事……
……
圣诞当夜,容景墨一整夜都没回来。
甚至是第二天白天,也没在家中看到人影。
白星言不想误会他,没把事情弄清楚前,她也不想和他闹。
晚上的时候,她给许诺打了个的电话,问了容景墨的行程。
知道容景墨今晚要出席一场宴会,白星言决定去找他问个清楚!
白星言脑袋有些疼。
“没事了,睡吧!”僵硬将亚瑟松开,当晚睡在了亚瑟的房间。
第二天圣诞节,全民放假的日子。
然而,白星言七点起床的时候,容景墨又没了影子。
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将手边的几株玫瑰剪掉,白星言瞪着玫瑰的眼神,像是在看容景墨般恼火。
早餐的时候,和几大家人一起在主屋用完,小包子被一群长辈围在主屋,“宝贝”长,“宝贝”短的叫个没完。
容家老爷子一直是个威严的老人,西方的节日虽然他不过,可是,这么多家人在的场合,唯独缺一个容景墨,像什么话?
“容景墨那小子今天又去哪儿了?”啪嗒地跺了下手中的茶杯,他似乎有些恼火。
“不知道呢,也没交代一声。”莫云小声地应着他。
“这小子这样三天两头的不在家,是嫌婚姻生活太太平了吗?”老爷子怒不可遏地斥。
他的观念一直传统,一直以来,也是他最维护白星言和容景墨的婚姻。
容景墨现在的异常行为,在老爷子看来,闹到离婚早晚的事!
白星言站在旁边,正好听到他那话,心情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