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车牌号!去的方向!”冷着声,他问。
“xxxxx,河的南边!”保镖精准的给他报了出来。
容景墨啪嗒把手机抛向一旁,握紧方向盘,他开着车轰轰地往保镖提供的方向而去。
莫家。
白星言打从早晨五点起来后,就一直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
等到半点半,还是没到任何人进来,她慢慢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容景墨就算再也没化妆方面的常识,可是,都已经这个点了,按照仪式一般十二点准点进行,他也该通知她今天的事了。
然而,从她起床到现在,手机铃声,却一次都没想过。
容景墨一通电话也没给她打过。
这样的他,让白星言又一次地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今天他给她的意外,真的是婚礼,不该这么晚了,他依旧瞒着她。
再一想到亚瑟和白星言早前的那次事故,他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咚的敲了下,心倏然一沉。
“想办法甩开,我马上过来!”丢下一句话,换耳机接听,拉开车门上车,他轰地一下开着车往通往莫家的方向而去。
不知道亚瑟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接亚瑟的保镖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容景墨的车开得很急,生怕到了后,遇上的,又是上次爆炸事故那样的场面。
和白星言结婚一年多,容景墨心脏每一次的跳动,每一次的紧张,全是因为她和儿子。
就在前不久才那么深刻地体验过一次那么撕心裂肺的痛,现在,不管是白星言还是亚瑟,只要出了一丁点问题,都能让容景墨的心紧张到像是要爆炸开。
他的车速开得很快,脑袋里嗡隆隆的,神经全绷着的。
边开着车,他边和保镖保持着通话。
“现在到哪儿了?”
“塞纳河畔!”
“保护好孩子!”
容景墨交代完,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继续开起了自己的车。
他的车速开得飞快,八点多的街道,车辆已经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