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被她泼了!
容景墨全身僵硬,脸色有些难看。
“哈哈哈,你看你,都不知道躲!”白星言看着狼狈的他,站在喷泉旁,笑得没心没肺。
容景墨冷着脸大步往她的方向跨了两步,将她往怀里一捞,抱着她就往旁边的一方休息椅方向走。
推着她倒向椅子,身体欺压上去,狠狠地压着她,揪着她的领子,他的声音恶狠狠的,“刚泼谁呢?泼谁呢?”
“你就不会避开?”白星言身体在他坏里缩了缩。
她是真没想到反应那么灵敏的他,竟然半点躲的意思都没。
“说什么?”容景墨的声音多了分阴沉。
白星言怕了他,立马改了口,“老公,我错了,是我不对。”
她那声老公,叫得软软的,甜腻腻的,像是初酿的果酒般带着清新的芳甜。
容景墨心里被触动,手上的力度放松,看着她的目光慢慢地深沉了起来。
阴沉沉地,他吐出一句,“白星言,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白星言牵扯着嘴角冲着他在笑,笑容明净得如雪山顶上明媚的阳光。
红唇翕动,她缓缓吐出两个字,“不信。”
她说得笃定极了,小下巴轻轻地扬着,脸上的神情甚至颇为的自信。
容景墨有些服了她。
她现在算是把他看透了?
貌似,他还真不敢拿她怎样!
可不敢掐她,别的他还不能做吗?
容景墨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眼睛,推着她往隔间的墙面上靠过去,身体顺势欺压而上,指尖扣住她的下颚,他的唇忽然吻上了她的。
他吻得发狠,像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宣泄点对她的恨意。
今晚的白星言特别顺从,没像以往那样保守的提醒他,这里是卫生间,他不能干嘛干嘛之类的。
身体软软地任由容景墨抵着,任由着他的为所欲为,从头到尾,她没表现出任何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