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晚上,被沙掩埋了部分,但还是能看到一些。
沿着他所留下的记号,回到昨天他停车的地方,拉开追赶的人开来的车,容景墨载着白星言往沙漠外而去。
白星言坐在车上,手上捧着维尼昨天早晨送她的钻石,手心滚烫滚烫的。
这是维尼留给她的唯一礼物,如同他的心脏一样的赤诚。
白星言将钻石捏紧,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口袋,擦干眼角的泪,抬起脸庞的时候,她的目光清明了不少。
她的命,是维尼拿生命换来的。
她要振作起来,好好活着,不辜负维尼的期望!
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容景墨,她问,“昨天那群人怎么样了?”
“全都解决了!”容景墨淡淡应了她一声。
白星言怔了怔。
容景墨俨然自己什么也没说话,淡定地继续开起了车。
冲出沙漠,回到信号稍微好点的地方,白星言拿着容景墨的手机,给霍加夜打了次电话,没打通,又打给了霍清风。
他没说话,甚至都没阻止白星言哭,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肩安抚。
白星言哭得伤心极了,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早晨还因挖到一颗钻石,高兴得像是捡了糖果的孩子似的送给她。
这才过了多久,就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白星言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受,哭了多久,自己都不知道。
容景墨安慰她说,所有走了的人,只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维尼这么单纯善良的人,梦境一定会很美好。
梦里有斑斓的色彩,阳光不似撒哈拉般强烈,有各种各样绚烂的花,景色一定很美。
白星言趴在他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和他一起找到维尼所在的地方,两人顶着烈日,用手把维尼葬在了撒哈拉。
所有的事情做完,已经入夜。
车坏了,靠走,不知道得走多久才能走出去。
容景墨和白星言商量了下,当晚依旧留在了沙漠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