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似乎并不想听她说这类话,没等她把话说完,打横将她抱起,他带着她就往床边而去……
第二天。
容景墨头天晚上几乎没睡,第二天睡得有些晚,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九点半。
维尼和白星言似乎在房外的露台,说话的声音不时传来。
容景墨刚睡醒,没太认真听。
今早的他心情本来挺愉悦的,然而,洗漱完,拉开房门走出去,瞥见了外面的一幕,脸色顿时又僵了住。
维尼在摘花,摘下一朵,给白星言闻闻,看她喜欢,又接连着摘了一大束。
用着露台上有的花材,他甚至坐下帮她编织起了花环。
白星言从头到尾没有拒绝过他的殷勤,捧着花坐在他身边,笑容明净像是摩洛哥今早的空气。
维尼似乎很擅长手工活,迅速编织好,他帮白星言把花环戴了上。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的美好。
容景墨的目光一直不急不缓地追随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阴测测的。
大概是楼下的时候人多,他没拿她怎样。
白星言在楼下呆的时间有点久,和维尼家的人说说笑笑,目光不时往他的方向飘一眼,瞥见他依旧阴沉的脸,她不自觉地将座位挪得离他远了点。
容景墨抱臂倚着一扇门,瞥见她细微的动作,唇角冷冷勾了勾。
维尼是个特别有活力的年轻人,把所有白星言的事当自己的事似的,帮得也得尽心。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他还提议要和去找霍加夜。
然而,话刚出口,却被母亲给呵斥了住,“大晚上的,看也看不清人,找什么找?你不累,人家星言还累,都早点休息去!”
维尼盯着白星言看了看,呵呵笑了笑,尴尬摸了摸脑袋,“也是,那大家都早点休息,养足精力明天好做事。”
容景墨等的就是这句话。
几步向着一群人走过去,拽过白星言的手,他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只淡淡丢了一句话给维尼一家,“我们先上去了,晚安!”
白星言僵硬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瞥了他一眼,心咯噔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