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脸色几秒的僵硬,用餐的动作,顿了住。
容景墨淡淡瞥了她一眼,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半点没反思,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若无其事地侧过头,他继续叮嘱起了亚瑟,“男孩子不要吃太多,这对鸡翅解决了,就够了!”
正在啃着一根鸡翅的亚瑟被他严重噎了下。
男孩子为什么不能吃太多?
这什么家庭教育方式?
容景墨并没有做任何解释,他的话就是真理,需要什么解释?
取过亚瑟餐盘里多余的鸡翅,他帮忙解决了起来。
拿起,还没尝,白星言的方向,一股白色的液体忽然飞溅而出。
两人对坐着的,也就隔了桌面的距离,容景墨根本没躲避的余地。
乳白色的牛奶溅到他的脸上,正中。
容景墨的脸色几秒的僵硬。
小小的教室,两人的身影并肩站在一起,就这么对着一堆烘焙材料折腾了起来。
亚瑟坐在一方小桌上,手托着腮帮,眉眼弯弯地盯着容景墨和白星言的背影在看。
教室里自从多了个容景墨,小包子忽然觉得温馨了不少。
暖暖的,像是有阳光洒进来的感觉。
容景墨来了后,他闲得很很。
只要他不去捣乱,他相信容景墨可以很快搞定。
蛋糕是在四十分钟后制作完成的。
容景墨是个绝对的完美主义派,出自他手的东西,没有拿不出手的。
比起白星言早前做的,他做得不只是好看一点点!
亚瑟很开心,激动地腾地站起来,啪嗒啪嗒地替容景墨鼓了鼓掌,“太棒了!好了,终于可以去吃晚饭了!”
他其实是饿了,比起蛋糕被制作好的激动,他的兴奋更多的来自终于可以吃饭了。
容景墨眼角抽了抽,帮他把蛋糕放在陈列架,单手抱着他走出了幼儿园。
他还是没和白星言说话。
他不理白星言,白星言也主动去找虐,跟着他出去这一路,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