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刚提出来,却被白星言拒绝,“不要。”
在白星言的眼里,只有自己挣的钱,才是自己的。
自己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不依靠男人,就算哪天离了婚,她依旧可以过得很好。
她的思想是典型的新时代女性思想,什么都靠自己。
容景墨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抱多大的希望她会答应,换了个话题,“小白,你觉得如果有了,我们的孩子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白星言侧了侧身,脸庞埋在他怀里,没吭声。
“如果是个女儿,一定要像你!小琛长得和你相似的地方少了点。”容景墨自顾自地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这个时候的他,声音温柔极了,像是被风吹奏开的一湖水似的,轻轻地,嗓音好听极了。
他对她和他的第二个孩子,似乎充满了无限的想象,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美好,都寄予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惋惜亚瑟和白星言的不相似,希望这个孩子能像一点。
容景墨其实是对上一个孩子的事有阴影,现在变得警惕,才会在她有任何可能症状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去医院检查。
白星言的两个字,让他有些恼。
可盯着她看了半晌,气又没法发泄出来。
他权当她的话是闹别扭的气话。
……
容景墨这两天把白星言盯得有点紧,只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目光似乎随时都在她身上的。
上下班接送,家里的三餐让人严格控制,每晚睡觉的时候,他甚至没像以往那样,只要不拉着她做点什么,总会睡不着。
他把她照顾得谨慎,像极了在照顾孕妇,平时挺粗鲁的一个人,然而,最近也变得小心了起来。
有时候很想做点什么的时候,甚至会因为担心把她压坏,都没敢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地覆在她身上折腾。
白星言这几天还恼着他的,他不碰她正好,长期睡眠不足的她,最近正好可以把觉补回来。
她其实压根没去过医院,但是,家里人似乎全认定她有了,老爷子已经开始让人准备起了儿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