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得到命令,本能地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下楼,去附近转了一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已经回到公寓内,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倚着门,他的唇角轻扬了扬。
现在的她和他,像不像一对普通的夫妻?
这种感觉,他忽然觉得,其实也不差。
褪去了他身上本该有的光环,和她就这么呆在一起,和最平凡的普通人一样生活着,平平淡淡,但是,却丝丝入甜……
白星言在厨房里叮叮咚咚,压根没任何厨艺,但是,准备起午餐,却顺手得很。
容景墨回到客厅,在屋子里转了转,继续盯着屋子打量了起来。
白星言这套公寓是刚来巴黎那会儿就租下的,公寓内还摆放着不少她上大学那会儿画的画。
挑了张椅子坐下,容景墨随意拿起一幅看了看。
白星言以前经常在容景墨别墅外的一方喷泉广场画画,手上捧着一个画板,盯着广场上形形色色的人,有时候一坐就能坐一整天。
照片全是白星言和亚瑟的,记录了白星言来到巴黎这几年生活的点点滴滴。
从十八岁一脸青涩,少女时期的她,刚进入大一的她,再到孕期时的她,以及亚瑟出生后的她。
从亚瑟刚出生的第一天,到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岁,两岁,三岁……
所有关于母子俩这些年在巴黎的点点滴滴,全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
容景墨盯着一张张照片看着看着,眼睛忽然有些发疼。
白星言在巴黎的生活,他知道并不好。
她还这么年轻,白家没有给过任何经济上的支持,一个人得照顾孩子,还得兼职好几份工作,甚至是攻读学位,生活中遇到困窘的时候,必定不少。
可是,每张照片上的她,都笑得如星辰般灿烂。
这么明艳的笑,在容景墨和她结婚的这一年,他都很少看到过。
在巴黎的这几年,她是快乐的吧?
有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