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莫老爷子过来了一次。
打从容景墨出事后,老人家大老远的从法国赶过来,这几天也一直就没睡过一天的好觉。
白星言看到他,手中的文件往旁边一丢,忽然站了起来。
“外公,对了,我问你个事。”扶着他在房中的一方椅子上坐下,白星言在他旁边蹲下了身。
“怎么了?”莫老爷子现在对她态度温和了不少。
“外公,你仔细回想一下早前你在医院出事那晚的情形,当时的病房,你有没觉得哪儿有问题?”白星言帮他倒了杯茶,问得认真。
莫老爷子当晚都处在生死边缘了,哪能有心思去留意房中的细节?
不过,自己是不是要走了,他能感觉得到。
也大概知道当晚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以及,那个时候房中有几个人。
“那晚,景墨来得很晚!”老人家叹了口气,顿了顿音,忽然又加了句,“顾家那丫头,后来离开了。”
白星言一怔,脸庞缓缓抬了起来。
出其不备地,他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指腹轻轻地抚弄着唇上刚和她碰触过的地方,他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白星言愣了愣,怔怔地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你赶紧趁热吃!”
容景墨眼底噙着一抹笑,俯下脸庞把她送过来的粥含入了开口。
“有没别的想吃的?我回去帮你做。”白星言边问他,边喂。
“你做?”容景墨轻轻地挑了挑眉梢。
白星言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嫌弃。
她有点尴尬,搅动了下汤匙,补充说,“放心,我会让家里的厨师站在我旁边盯着我做,不会让你吃出任何问题的!”
容景墨被她逗得哈哈地笑出了声。
“宝贝,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毒药我也得吞。”揉了揉她的长发,容景墨安慰。
白星言对他的话还算满意,把一小勺粥喂完,碗搁置在了一旁。
坐在床边,她陪着他小坐了会儿,眼睛落在他的脸上,就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