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白星言的脸上,他一眨不眨地在观察她的反应。
他让她陪着喝酒,只是想她偶尔放松放松,暂时忘了两人之间的那些纠纠葛葛。
喝一点点,几口都没关系,谁让她喝得这么简单粗暴了?
白星言闷着脑袋,手中的刀叉绞着餐盘里的食物在吃。
一杯下去五分钟,她目测没看出多大的反应。
容景墨端着自己的酒杯,轻轻地抿了口酒,目光落在她身上后就没移开。
白星言的脑袋垂得很低,容景墨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可看她依旧一口接一口地把食物往嘴里塞,目测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容景墨稍稍放下了心,拿着刀叉,正准备用餐,哪知,对面的白星言却腾地站了起来。
拉开椅子冲向一旁,她蹲在草地上干吐了起来。
容景墨脸色一变,推开餐盘,大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白星言在他的话后愣了好一会儿,目光淡淡错开,“容先生可以选择放手,放手了,所有因我而起的疲倦,也都没了。”
她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口气淡漠得让容景墨差点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白星言闷着脑袋,继续用起了自己的餐。
此后,目光没再看向过他。
容景墨在她身边站了很久,僵硬地捏着手中的玻璃杯,眸光中的寒芒,冷冽得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僵硬回到自己的椅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又猛灌了一杯。
这个女人,就没说出过一句讨人喜的话过!
真他妈招人恨!
容景墨心里明明对白星言恨得咬牙切齿,可又半点奈何不了她。
人家说得也没错,不放手的是他,给自己增添烦恼的,也是他。
付出了,就想跟对方勒索回报,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容景墨其实道理都懂,可是,心情就是忍不住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