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撑不下去,手心摊开,将手中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星言定定地盯着看了几秒,脸色忽然就僵了住。
“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容景墨两眼一阖,四肢放松倚着车门,一副听不懂她说什么的表情。
白星言是亲眼目睹他喝了多少酒的,她觉得,就算现在的他还没完全醉,应该也快差不多了。
没和他计较,将他手中的钥匙夺过,利落把车解锁,拉开车门,她将他扶上了后座。
自己则转去前座,轰动一下将车驶出,开车载着他往自己的公寓而去。
抵达后,扶着他进屋,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将他放置在自己床上,反锁上房门,白星言扭头就想往亚瑟的房间走。
每次她只要有应酬,乔然就会帮他照顾亚瑟。
今晚亚瑟不在,床正好空着。
白星言来到他的房间,想要将就在他的房里睡一晚,洗漱的时候,隔壁房间,咚的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之后他的电话死机,怎么也开不了机。
白星言盯着醉意熏熏的他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把电话叫人的事作罢,扶着他继续往餐厅外走。
她走得有些艰难,偏偏,容景墨还半点不出力。
好不容易来到他的车前,白星言累得快虚脱。
“钥匙在哪儿?”看了看他,她问。
容景墨像是没听到,双眸轻阖着,倚着车门在小憩。
白星言无奈,只能伸手在他身上摸。
容景墨今天的西装外套,口袋是隐藏式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白星言的手在他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探探,上身没摸到,又转向了裤子。
容景墨全程任由着她的动作,也不提醒。
“在哪儿呢?”白星言拧着秀气的眉,还是没摸到,抬眸看了看他,她忽然扒拉起了他身上的衣服。
两人还在大街上,周围,不时有行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