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清晰捕捉到他口中的话,背脊僵了僵。
容景墨的神色很快恢复淡漠,浴巾重新包裹在他身上,他打了个电话给酒店服务员,让人送来药,回到她身边,帮她擦了起来。
白星言似乎有些尴尬,这么光裸着坐在他面前,别提现在签了离婚协议,就算是两人感情正浓的时候,她也挺不适应的。
再一看衣冠楚楚的他,更不适应。
她的脸蛋很红,红晕都快把脸灼烧起来了。
容景墨边在帮她涂抹药,边在帮她做按摩。
指尖将药推开,带着薄茧的掌心沿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缓缓地游走而过,所经过的地方,像是有一股小小的电流,白星言后背,整片全是麻的。
“容景墨……”很想说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这个时候的脑袋,好像忽然短路了似的,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出来。
最后干瘪瘪的挤出一句,“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容景墨当没听到她的话,依旧在给她擦药。
他的目光专注,比白星言正经得多。
“是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白小姐不用急于向我证明。”容景墨淡淡丢给她一句话,抱着她来到床前,将她安置在了床上。
他明显是不信她那话的。
他信白星言把亚瑟照顾得很好,但是不信母子俩生活中真的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亚瑟现在也才不过四岁,还小,免疫力差,生病常有的事,更别提小时候。
哪个孩子没大晚上生过病?
白星言一个人照顾孩子,如果遇上这种情况,她应付起来会完全不吃力?
很多事,容景墨可以想象得到。
但是,她没说,他也不拆穿。
白星言不想和他争执,索性不说话了。
容景墨蹲在床边,抬起手就想去掀她身上的浴巾。
手刚触碰到下摆,却被她按压住了手腕。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将他的手按压得紧紧的,她似乎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