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加夜受伤了,小白在照顾他。
孤男寡女,同在医院的一间病房!
越想,容景墨越睡不着。
越想,越睡不着。
最后取出手机,半夜给许诺打了个电话,“安排明天飞瑞士的飞机。”
“好的,二少!”许诺甚至都没问缘由,立马给他准备去了。
白星言在瑞士,容景墨去瑞士,有什么奇怪的?
第二天一大早,亚瑟被容景墨送去了幼儿园,之后交接给了乔然。
送完孩子,甚至都没回公司交代下自己离开后的事宜,开着车直奔机场,他登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
抵达瑞士,是在当天晚上。
让许诺查了白星言入住的酒店,容景墨定了同一间。
白星言这两天白天的时候在医院照顾霍加夜,晚上八点的时候,从医院回了酒店。
晚上,给亚瑟洗澡的时候,小家伙坐在浴缸里,刻意提醒了他一句,“小白和加夜叔叔一起在国外呢!”
“嗯。”容景墨淡淡应了他一声。
“加夜叔叔受伤了呢!”亚瑟再次提醒。
“嗯。”容景墨的声音依旧很淡。
“爸爸,你就没什么想法?”亚瑟一脸恨其不争。
斜睨了他一眼,又轻飘飘加了句,“这受伤啊,可最容易拉近距离了。照顾着照顾着,没准就产生感情了呢!”
他才四岁,然而,有时候,说出来的话,真的很像大人。
容景墨脸色僵了僵。
小包子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会儿,给他出鬼点子,“要不,爸爸你也去哪儿弄点伤?”
容景墨被他噎了噎,抬起手就叩了下他的脑袋。
“这招跟谁学的?”垂眸睨了他一眼,容景墨调侃。
“我寄几想的。”小包子很骄傲地抬起脸庞,一不小心,音跑了调。
容景墨眼角抽了抽,满手的泡沫往他脸上一擦,对他无比唾弃,“爸爸,不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唉!”亚瑟趴在浴缸边沿上,咕噜咕噜转动了下眼睛,他再次提醒,“可是,你要是这样的话,没准小白哪天就变成霍家的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