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继续征询她的意思,俯下脸庞,他的吻沿着她的肩窝缓缓往下。
吻过她柔美的后背,辗转在她的腰窝,想要继续往下,他忽然发觉了不对劲儿。
就算她不想说话,可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平静,这是不是太过诡异了点?
两人又不是没感觉的人,结婚这一年来,只要他想要的时候,白星言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最后那次没被身体背叛?
今晚都折腾这么久了,容景墨终于留意到了她的异常。
手往她额头一探,感受着她身上过高的温度,容景墨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所有的蠢蠢欲动,全被冲刷得一丝不剩。
发烧了!
“为什么不说?”他有些恼,低低地斥了她一声,匆匆赶去她的房间,在她房里找了身外出的衣服,自己则套上湿衣服。
用一床薄内包裹着她,容景墨抱着她就往公寓外而去。
这个点,凌晨五点。
大晚上的,外面台风还在呼呼的吹。
白星言的小花园,已经被台风侵袭,水都漫得老高了。
容景墨的车淌着水抱着她上车,在雨水弥漫的街道上哗啦啦地开车载着她往临近的医院而去。
他的声音一止断,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白星言背对着他,其实没有很刻意去回想两人之间的那些事,但就是睡不着。
身后躺着个容景墨,近一米九大高个,沙发本来又小,两人这么挤着,身体都快重叠上了。
他身上穿得少,薄薄的浴巾遮掩不了什么,身上滚烫的问题,依旧可以感受得到。
白星言被他灼烧得不舒服极了。
被他小腹处摁着的地方,更是难受得很。
不自然地,她将自己的身体挪了挪。
想要将两人距离拉开一点,可一张沙发,就那么宽点。
容景墨一条手臂勾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没理会她的别扭,他继续帮她搓起了身体。
手,脚,身体其他部位……
白星言的身体,冰冷得可怕。
容景墨眉头皱了皱。
“改天回到家里,让家里的佣人每天炖炖中药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