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最近每隔一段时间会回容家住一会儿,其余时间则住在白星言的公寓。
他私生活,就这么两个地方往返。
在容家呆了一个上午,下午的时候,回到景皇,拿起桌上的文件,刚处理了一会儿工作,许诺咚咚咚地敲起了门。
“二少,有快递!”
“进来!”容景墨丢给他两个字,继续埋头处理起了工作。
许诺径直来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文件夹推给了他。
背脊挺得直直地站到一旁,斜着眼,他在暗自观察容景墨的反应。
法国寄来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容景墨盯着上面陌生的邮寄地址看了好一会儿,把文件夹拆了开。
依旧是离婚协议。
白星言让人帮忙寄来的。
容景墨只淡淡扫了一眼,瞥见离婚协议几个字,胡乱揉了一把,将纸张揉成团,他扔进了垃圾桶。
顾沁晨背对着他的身体僵了僵,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听见的。
容景墨目光放空在前方,脸上半点表情也没有,“不管有没有小白,我们,永远不可能!不想我和顾家撕破脸的话,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容家!”
顾沁晨的手拳头捏得紧紧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击了下,之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回响。
他怎么能对她说这种话?
她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的关系,也一直很好!
如果不是和白星言结婚,容景墨压根不会对她冷淡!
觊觎他的女人很多,可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有她这么了解他?
可现在,因为一个白星言,他和她变成什么样了?
顾沁晨的背脊挺得直直的,33度的夏天,风吹在脸上,明明热得很,然而,却只让她感觉冷。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嗓音像是从遥远的空谷里飘来。
“遇见她之前,我的心,是死的。遇见她之后,我的心,因她而活。她在,我的心在她身上。她不在,一个心都枯死的人,心里也装不下其他女人。”他的目光很空,回答简单明了。
顾沁晨拳头捏得更紧了。
他的意思是,横竖他都不可能对其他女人有半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