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来,改变了很多,多了很多绿植,比以前多了些生机,多了些温暖,也多了很多画。
容锦弈的视线缓慢地沿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画游走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办公桌正前方的墙壁上。
墙上挂着一幅漫画,裱了金色的边框,位置挂在办公桌一眼望得见的地方,最醒目的一面墙上。
漫画画的是一个女子,安静地枕在一方桌上,身后似锦的繁花为背景,整幅画沉静又美好。
容锦弈盯着漫画中女子的脸看了很久,心震了震。
所谓的漫画脸,大概就是像白星言这种,以唯美漫画的方式绘出来,半点没违和感,也半点没失真。
会议室。
容景墨还在开会。
今天上午的会议,他开得有点久。
白星言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不知道是听得无聊还是别的原因,一直在犯困。
最近的她似乎永远也睡不够似的,这才十点不到,早晨起床也没几个小时,然而,就这么挨他坐着,眼皮已经开始打跳了。
大概怕影响不好,她一直在强撑。
他说得条条在理。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是一个四岁孩子的思维。
甚至让容锦弈这么精明的人都找不出破绽。
容锦弈无奈,只能把这个话题作罢。
继续开着车,把小包子送到幼儿园,看着他走进去后,容锦弈开车去了景皇。
他纯属这几天这好闲着,去容景墨那儿,想着的是看他那边忙不忙,有没需要帮忙的。
到的时候,白星言也在。
容景墨对这个结婚一年的妻子,照顾得很好,把她当孩子似的,来了后也没让她插手任何事,把她包裹得厚厚的,按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不说话的时候,像极了一尊摆设的娃娃。
“哥,你来了!”看到进屋的他,容景墨和他打了声招呼。
容锦弈淡淡应了他一声,目光转向了旁边的白星言。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有点久,似在探究着什么。
白星言被他看得心里忽然有些虚。
为什么虚,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