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墨眯眸盯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也是,他的女人,是其他人那么容易抢走的?
沉了沉呼吸,容景墨掀开被单往浴室而去。
这么冷的天气,他竟然洗的冷水澡!
一走进去,水声哗啦啦的,声音大得整栋别墅都听得到。
浴室的门没关,没有热气氤氲出来。
白星言盯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看,洗的不是自己,却冷得打了个哆嗦。
这火得多旺盛才会想着用冷水灭?
白星言不知道他的火是胸口的还是身体的,僵硬看着他的方向,脑袋有点晕。
容景墨都已经走出来,她还在盯着他看。
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看怪物。
容景墨愣了愣,慢条斯理向着她走过去,双臂往她身体两侧一撑,“想继续?”
他似乎有些恼怒,动作粗鲁得很。
带着白星言回到卧室,每一记吻,都像是撕咬般的让她疼痛。
白星言不理解原因。
两人在巴黎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昏昏沉沉中,她很认真的想了下。
想来想去,觉得只可能和霍加夜有关。
她昨天才和霍加夜一起上了电视,今天他就风风火火地从巴黎赶回来了,八成是醋坛子打翻了。
白星言盯着他看了看,忽然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容景墨正恼火着,她去霍加夜身边工作,半点都没让他知道消息。
现在还笑得出来?
容景墨冷眸扫了她一眼,狠狠地在她颈窝留下一记咬痕,变本加厉地折腾起她来。
白星言吃痛,手撑在他的胸口,将他推了推,“容景墨,你别!很疼的!”
怕他不听,脑袋迅速往他怀抱外一钻,她拉开了点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