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地,她忽然冒出一句,“容景墨,你似乎好久没去法国了。”
“怎么?希望我离开?”容景墨边开着车,边淡淡应着她。
“没有,只是想说,我也好久没回那边了,如果哪天过去,我和你一起!”
容景墨愣了愣,开车的动作放慢,侧过头,他看着她,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听见的。
“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朋友还是挺多的,回去看看不为过吧!”白星言被他看得一愣,怕他想多,忙着解释。
“嗯。”容景墨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开起了自己的车。
白星言手托着下巴,盯着窗外的雪景在看。
路过一条僻静无人的街道,冷不防地,一道微弱的呜呜声忽然飘来。
小小的,细细碎碎的,微弱又可怜。
白星言愣了愣,视线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目光撞上一团雪白。
寒风凛冽中,小雪球瑟缩着蜷在一棵树下,都快被雪淹没了。
{}无弹窗他的话在暗示着什么,白星言自然是懂的。
横了他一眼,目光若无其事移开,她把他的话自动略过了。
“不是要回家吗?”
“急着回去?”容景墨勾了勾唇,嘴角边上漾着的一抹笑,饶有兴味。
“回家补下午落下的工作!”白星言知道他想歪,一本正经纠正。
容景墨耸耸肩,似乎有些失望。
取过自己的外套往身上一搭,他走在前面先她出了办公室。
冬季,鲜少下雪的c市,今天意外下起了小雪。
白星言一走出办公大楼,脖子上一股凉意袭来,刺骨的冰冷,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下,身体向着旁边的容景墨靠了靠。
她像是寒冬里受冷的小动物,哪儿有热源就往哪儿钻。
容景墨愣了下,身体微微一僵。
白星言也没在意自己的动作,边搓着僵冷的手,边不停往他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