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时互怼几句。
同一桌的方池夏抬起脸庞,盯着一大一小看了看,冷不防冒出一句,“二少,这孩子和你有几分相像呢!”
说话的方式,眉眼。
她只是随口一说,自己都没怎么在意。
小包子抬起脸庞,不动声色盯着容景墨看了看。
他在观察容景墨的反应。
他很好奇,听到这样的话,容景墨会作何回答。
容景墨在帮他切牛排。
方池夏的话让他滞了滞,俊脸缓缓抬起。
漆黑的眸对上小包子的眼,他愣了下。
容景墨所有记忆里做过的那种事,全是和白星言。
还有段没有记忆的。
发生在四年前。
{}无弹窗小包子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叉,笑眯眯吐出一句,“我爸爸!”
“是吗?还遗传了你爸爸什么?”容景墨虽然很鄙视他的话,但还是端过他的餐盘,帮他切起了肉。
边切,他边和小家伙聊起了天。
“我爸爸的头脑,智商,还有五官!我这样的宝宝,可不是一般人能生得出来的!”他似乎有些骄傲,挺着胸脯,高高地抬着脸庞,暗搓搓的把自己给夸上了天。
长相,智商,男人该有的,他把自己全夸完了。
容景墨就没见过他这么自恋的。
眼角狠狠抽了抽,淡淡飘出一句,“自恋也是遗传的你爸爸?”
“这你都知道?”小包子托腮看着他,半点不知含蓄。
容景墨本来是在损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把这种评价接受得如此坦荡。
怪异盯着他看了许久,容景墨对他无语到了极点。
“你妈妈有点可怜,什么都没被遗传到!”淡淡丢给他一句话,回过神,切了一小块牛排,他送到了小包子嘴前。
一小块,一小块地,他就这么喂起了小家伙。
楼上。
白星言和乔然分两头,打从亚瑟走出包厢后,一直在找他。
亚瑟不是喜欢乱跑的孩子,刚走出来,找的理由是就在门外站一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