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是理解她的。
这四年来,她是最了解白星言的人,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事,也知道在亚瑟的事上,她一直持的什么态度。
如果容景墨知道亚瑟和自己的关系,如果容家想要这个孩子,不提白星言一个小女子,就算是赔上整个白家,也奈何不了容景墨丝毫。
乔然懂白星言的无奈和不安,回过神,她给白星言发了条短信:我们已经安全回家了。
白星言这个时候还在回酒店的车上,静静地看着手机里她的信息,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
只是,一想着容景墨往法国走动那么频繁,白星言心里的石头始终落不下来。
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下下次呢?
亚瑟现在和容景墨其实是不像的,她还可以瞒一段时间。
但是,父子始终是父子,五官有继承他的一部分。
以后会不会越长越像,白星言不知道……
{}无弹窗白星言目光落在窗外的。
盯着车上的亚瑟和乔然,在乔然的车擦身而过时,她忽然抬起双臂将容景墨搂住,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轻的。
“容景墨,我后背拉链好像没拉好,你帮我!”
容景墨微微一滞,垂眸盯着她洋装的后背看了看。
白星言的拉链没完全拉上,留了一小截。
其实没多大影响,背半点没露,只露出了颈后一小片肌肤。
可就算是一小片,在容景墨那里也是不允许的。
他不是保守的人,但对白星言的要求却保守得很。
他的私有物,其他男人有什么资格打量?
容景墨帮她把后背的一小缕发丝撩开,很严肃地帮她把拉链拉了上。
乔然的车,同一时刻轰的一下从两人旁边驶过。
容景墨还没离开,她不敢在家门口停下。
在自家门口,她俨然经过的陌生人,车没做丝毫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