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这几天要出一次差,明天出发!过几天就回来。”白星言看了看他,和他简单交代了下。
容家老爷子平时虽然威严古板,但在这种事上还算通融。
毕竟现在不是旧社会,女人就得安分守己地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远不远?要不要家里人送你?”老爷子问。
“不用,我随便买张机票就能走了,谢谢爷爷!”白星言摆摆手,对着他致意了下,刚准备往主屋走,容悦的身影忽然从花丛中蹦出来。
“二哥这才刚走,二嫂就跟着走了。怎么?飞去国外和二哥约会啊?”笑眯眯的,容悦冲着她笑得狡黠。
容誉的视线在那之后也往白星言的方向看了过来。
白星言有些尴尬,可斟酌了下,最终没解释。
家里人要这么理解就这么理解吧。
容家个个都是精明的狐狸,这么理解总比觉察出了点什么好。
毕竟,她去了哪儿,去做什么,如果容家要查,很容易查得出来。
“是啊,有时间就去陪陪你二哥。我先去整理东西!”白星言应了容悦一声,和两人告别,扭头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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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言想骂人。
跟在容景墨身后去景皇,在景皇加了两天班。
整整两天埋头在数据堆,全部工作结束后,白星言暗自决定,以后,顾沁晨以及其他所有女人,也变成了她的不可说!
她和容景墨之间,是不能提别的女人的。
这是白星言吸取的教训。
白星言这两天对容景墨有些怨愤,因为景皇的事。
不过,让她欣慰的是,容景墨第三天又飞去巴黎了。
他去巴黎都是为了公司的事,据家里佣人所说,婚前有时候他去了那边,几个月都没回来。
他不在,对白星言而言,就是一种解脱。
如果他在那边呆的时间久的话,她还可以趁着这期间,回去看亚瑟一次。
白星言在他抵达巴黎后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容景墨这个时候才刚在酒店下榻。
接到她的电话,微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