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白星言镇定了下脸色,拉开车门就想往外冲。
然而,才刚有动作,却被一把拽回。
身体咚地一下,跌倒在了皮质座位。
男人的速度,快得如同一头觅食的猎豹,迅猛出击,精准捕获。
布满冷鸷的目光扫过她樱粉的唇,身体沉沉压上去,容景墨凉薄的唇,倏然吻上了她的。
他对她的侵犯,理所当然得很。
都已经快要成为他的人了,做什么不都是他的权利?
白星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本毫无血色的脸蛋,噌的一下红透,“容景墨,你听我说,我其实只,只是去机场接一个朋友!”
“哦?是吗?接谁?名字报上来,我让人去帮你接!”手在她身上作乱,他的力度很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想让她痛。
白星言痛得哼哼唧唧直叫。
“容景墨,你别!”
“车外还有这么多人!”
“混蛋,你轻一点!”
{}无弹窗目光缓慢地游走在周围,她斟酌着自己该怎么全身而退。
手摸索到门把,想要拉开车门往机场内冲,然而,门还没推开,却是啪的一声,被人由外踢得锁了上。
“三秒内消失在我眼前!”看也没看前方的司机,容景墨冷声命令。
司机吓得额头上汗水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压根没明白眼下是什么状况,很同情白星言,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敢做任何逗留,拉开车门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车内一时之间只剩白星言一人。
白星言心里咚咚的敲着战鼓。
抬起头看着车外的男人,灯光下,她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苍白,“你怎么来了?”
白星言并不了解容景墨,她以为自己今晚的计划,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是,现在看来,她明显低估了自己对手的能耐。
他是怎么猜到她会走今晚这一步棋的?
“我怎么不能来?”容景墨缓缓眯着眸,犀利的目光一寸寸扫视过她的脸,将她的神色完整不漏地纳入了眼底。
她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