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经验,盛文瑜是个胃口很大的人,要是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反倒是奇怪。
“这个……提了一些,不过都在您的预期之内。”白敬越如实说道,想了想,顺带把杨甜那事儿也汇报给了他。
傅晏川听完,怒笑了一声,“这女人胆子真是不小。”
他去盛家作过一次客,不用看都能感觉到盛文瑜对妻子的深情厚谊,杨甜竟然做出这种蠢事,试图勾引盛文瑜。
“杨甜呢?”他沉声问。
“我已经将她辞掉,并且永不录用。”
傅晏川面色稍微缓和了些,对白敬越的做法表示赞同,他又问道:“盛文瑜呢?他对这件事情有什么表态。”
“盛总只说是误会一场,并没有因此生气。”
“嗯?”傅晏川有些疑惑,但这件事情不足一提,他没有深究,“那就这样吧,我在西越要多留一阵子,tb的事务你着手处理。”
“是,先生。”
结束通话后,傅晏川起身回房间休息。
秦城这边。
暮色时分,街头灯影阑珊。
盛文瑜的车子驶入小区,别墅门口,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抹身影端庄娴静的伫立着。
“盛总,是夫人。”开车的秘书说道。
盛文瑜点点头,等秘书把车子停好,他立即下车快步走过去,“雨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赫雨知微笑说道,跟他身后的秘书颔首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你这趟出差还顺利吧?”赫雨知攀着他的手臂,上下端详。
“嗯,一切顺利。”盛文瑜说道。
身后的秘书却补充了一句,“不过tb集团的人……”
盛文瑜立即递了个眼色过去,示意秘书不要多说。
赫雨知敏感的察觉到什么,朝秘书看去,“tb集团怎么了?”
“雨知,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事,没关系的,我们先进去?”盛文瑜微微皱眉说道。
可他越不让赫雨知问,赫雨知就越是想要知道。
“彭秘书,你来说,是怎么一回事。”赫雨知性格柔软,但事关自己丈夫,便不由得强硬起来。
秘书在盛文瑜无可奈何的目光下,如实说道:“这次出差西北,白敬越的女助理大晚上穿着性感内衣进了盛总的房,想要勾引盛总,据说是傅晏川授意的,把盛总气得不轻。”
秘书说的这么详细,盛文瑜有些无语,“行了,不是重要的事情,彭秘书,你先回去吧。”
他把秘书打发走,一转头,却见心爱的妻子哀怨的看着自己。“雨知?”盛文瑜心头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预感。
傅晏川对沁善可没什么要求,他说道:“那开始吧。”
他将色子和骰盅递到沁善手里。
规则简单,两人摇色子,比大小。
沁善微微颔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将三颗色子在掌心摩挲了一遍,放入骰盅里。
虽然是她最擅长的赌术,可失去了视力,多少会有些影响。
骰盅摇动,然后放回桌面,归于平静。
担任裁判的石杰将骰盅揭开,给两人报数。
“先生4、5、6,夫人2、3、5,先生胜。”
沁善毫不意外,轻叹了口气。
傅晏川看着她,将她细微的表情收入眼中,他宽慰笑道:“三局定输赢,还早呢。”
沁善附和的笑了一下,点头。
两人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沁善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在摇骰之前,她深吸了口气,让思绪沉淀下来。
空旷无垠的黑暗世界里,没有光,却有清晰的声音,如细密的蛛丝向周围延伸,搭建成一个庞大网络,把信息输送到她的大脑中。
沁善手指一动,清晰的感受到色子在骰盅里的晃动,翻转。
啪嗒!
骰盅倒扣在桌面上。
沁善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傅晏川眼中微微有些笑意,朝石杰示意,“开盅。”
“4、5、5!夫人赢了!”石杰莫名的有些兴奋。
傅晏川笑意更深,握着沁善的手,强调似的重复了一遍:“沁善,你赢了,真棒。”
他的夸赞,让沁善忍不住脸上的笑意,不过她也不忘提醒道:“赌局还没结束呢。”
两人继续。
沁善越来越得心应手,尽管三局早就结束了,两个人却不在意那么多。
从输赢上来将,沁善大获全胜。
但傅晏川乐得看沁善自信洋溢的笑容,所以就多陪她赌一会儿。
这两天他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
医生那边私底下跟他示意过,沁善的眼睛要治好,不是一两天的事,而且她怀着孕,又不敢贸然动手术。恐怕,至少等孩子生下来。
沁善虽然什么都没说,恐怕也察觉到了,有时候傅晏川从外面回来,看她怅然若失的坐在椅子里。他心里就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