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着,好像俩人结了婚住一块似的?
再这样下去,她真要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轻叹了口气,避过后背上的伤还好衣服打开门,没有意外的看到笔直站在门口的男人。
即便以往可以肆无忌惮脸皮厚的跟他互撩,只是牵扯到这方面的事情,她却尴尬得不行。
“下去吃早餐吧!我帮你请了假,这俩天留在慕公馆养伤。”
“不行,快考试了,我还是得回学校。成绩再好,经常请假也会被同学认为太过狂妄目中无人。后背的伤只是皮外伤,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很清楚伤口严重程度。
“那好,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上学。”
慕非池很清楚有些事急不得,循序渐进也好过急切冒功。
他要的是一辈子的厮守,而不是这一刻的快活。
“来,我看看。”慕非池把一头埋在被子里的土拨鼠捞了出来。
云曦低着头一手拽着空荡荡的衣领,一手把他往外推,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你离我远点!”
“又怎么了?”慕非池垂眸看了眼鸵鸟似的小东西,算是看明白怎么回事了,乖乖站起身做到一旁的贵妃椅上看着她。
交叠着修长的双腿,他懒懒的欣赏着床上趴着的身影,脑子里想着的,却是昨天晚上在树上,她对他使的美人计。
娇嗔懊恼,一颦一笑,自成一道风景。
“该看的不该看的昨天晚上都看完了,你这会儿再躲也迟了。”
欣赏着她的窘境,他还不忘调侃打趣她,优哉游哉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慕非池你闭嘴!”云曦没好气的转过头,懊恼的瞪着他,“趁我睡着占我便宜,你太过分了!”
“反正迟早都要嫁给我的,现在看和以后看,只是时间上的区别!”
“混蛋!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你别胡说!”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蒋衡霖?”提到他这个娃娃亲的未婚夫,慕非池沉了沉眼眸,一贯的气势强硬。
“忘了告诉你了,等你成年,慕司令就会去蒋家帮你退婚。他不去,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云元峰亲自登门退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