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鹏程将平板从天牌的臀下抽了出来,顺带还说了一句:“嗯,臀不错啊,挺有弹性,很有手感啊!”
“噗……”程遥再次喷笑起来,“鹏程哥,我是自个儿回来的,没带橙宝,怕他来回折腾,到时候生病了。”
闫鹏程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只乌鸦慢腾腾地飞过。
…
好吧。
瞅着闫鹏程瞬间就失落了的小表情,天牌闷笑了起来,但那笑容里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宠溺。
听说侯亚楠结婚要请他来,闫鹏程自然答应了。
“对了,需不需要,我们在请柬上写一句,‘恭请闫鹏程先生和天牌先生共同赴宴’?”程遥调皮地说道。
天牌一时间没注意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咳了起来。
想了想吧,侯亚楠就给闫鹏程打了电话。
“哎哟喂男人婆,怎么想着给哥哥我打电话啊?这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啊?哎哟,不会是想悔婚了吧?那可千万别找我啊!哥哥我啊可不负责这方面的相关事宜,不过啊,你这个男人婆吧,好不容易有人要了,哥哥劝你还是别随便乱悔婚啊!”
吧啦吧啦的,一听见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侯亚楠瞬间就想挂电话了,丫的,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程遥瞅着侯亚楠一句话没说,却越来越黑的脸色,眨了眨眼,这是咋啦?
这俩人咋就一碰上就能跟点燃了炮仗似的,唉……年轻人,年少气盛啊!
啧啧啧。
程遥拿过了侯亚楠的手机,“鹏程哥!”
“哎哟!妹媳?!”闫鹏程本来还吊儿郎当的,四仰八叉地躺着,一条腿还放在身边的天牌的腿上,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程遥的声音,被唬了一跳,立即就龙马精神地坐了起来。
天牌看着他这动作迅速得犹如鲤鱼打挺一般,从毫无形象地躺着变成了正儿八经地坐着,不由得叹为观止。
闫鹏程见他看过来,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带着一股子傲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