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以！

程浩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地抓着林颖琪，让她无法挣脱，任由她如何拍打都不肯松开，林颖琪下意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程浩轩也扣动了扳机，经过消音处理，没有枪声，只听得到像是皮肉碰撞的声音，随即，林颖琪瞪大了双眼，太阳穴出一抹鲜血涓涓的涌了出来。

程浩轩搂着她慢慢瘫软的身躯，感觉到周围气流的变化，他知道那些炸弹已经被引爆了。

在扣动扳机前的最后一刻，程浩轩想起的是程少泽书房里那个密室里，他看到的那段视频。

在那段视频里面，林颖琪和程少泽一同为还是婴儿的他洗澡，林颖琪的侧脸是那么的温柔，是他渴求了许久的，想要的母爱。

可惜……现实总是这么的残酷，他无法拥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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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轩没有说话，看着林颖琪，看着她不断地像是发狂一样的举动，任由她这样挠着，他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一般。

终于，林颖琪像是冷静下来了，她冷笑着看着程浩轩，“怎么？觉得我可怜，是不是？”说着，她抓着程浩轩的衣领，狠戾地盯着他，仿佛即将要伸出利爪将食物撕碎的母狮子一般，“你觉得我可怜，是不是？”

说完，林颖琪大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而下。

“我不可怜，我有什么好可怜的，我也不需要你可怜我！因为我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所有人！”林颖琪流着泪，声音很是轻柔，宛如在与孩子唱着优美的催眠曲一般，“我把爸爸给杀了！我烧了房子，烧了过去的所有，然后，他住院了，现在已经死了，躺在黄土里。我也不想的啊，但是，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你说，对不对？”

程浩轩听着她的话，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伸出了手，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因为他在外公灵前发过誓，一定会给她一个好的结局。

“抱歉。”他轻声地说道。

说完，缓缓地闭了双眼，手指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扳机慢慢地划动。